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圣光永远在你身边(6)

2010年6月8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原文作者:罗天昊

从会展中心出来,已经快十二点。无力感包围了天王的心。坐在会展中心的石阶上,掏出一根烟,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点燃。深深的吸一口,烟的匪气乱窜。

清冷的冬日空气,把刚才快要窒息的天王救了回来。看着悬在半空的太阳暗淡的照着,周围走过一个个年轻的面孔。没有笑容,天王看不到一个笑容。会展中心前面的小广场上凌乱撒着些纸张,清冷的风吹过,偶尔带动几张在地面上飘动。不远处的马路上,车来来往往,它们都有去的方向。天王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往哪里。

坐了好久,天王才从石阶上起来。慢慢的在由街砖铺的小道上走了一站多路,一步步看自己踩着自己的影子在石阶上行走。他一直在想:接下来,自己该去哪?

回家吧,先回家吧。南京不是现在的自己该呆的地方。

回到家的天王又在家呆了几天,直到正月十四才出发前往合肥。他和一初中同学一起去的。这位同学,上学的时候天王叫他大头。今年他也是大四,就在合肥上的学。他去年考的研,想想在家等成绩也不是事,不如找工作。天王和他一拍即合。于是正月十四就一起前往合肥。从网上查到的消息,知道合肥很快有不少招聘会。

开始天王住在大头他们宿舍,住了四天后,大头宿舍的同学都回来,天王便在大头他们大学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二十块钱一天。白天,两人一起在合肥市乱晃,哪有招聘会就去哪,晚上天王就回到小旅馆看看电视,有时候也到小旅馆旁边的网吧打几把魔兽。网吧里的机器配置很一般,但是鼠标和键盘却非常牛B,罗技一套,天王打游戏时,明显感觉自己的操作要好很多,他自己有个罗技鼠标,还是大哥送他的,但键盘却只是笔记本自带的键盘。现在用罗技键盘操作,感觉真的爽的不行。用过后,很是心痒痒的想买一套,但,没钱!有次上网打游戏,还碰到了airingsun,两人合伙打了几盘,虽然没什么亮点,但都俱胜,airingsun把天王的QQ要了过去,说是看天王打的那么牛叉,以后打魔兽2V2就找他了。天王也没想那么多,QQ号码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让对方加了自己为好友。两人边打游戏,边聊天,天王知道airingsun还是个大一的学生,在宁波上学。

在合肥呆的一段时间,天王过的还算不错。合肥有不少高中和初中的同学在这上学,时而有以前同学找他玩玩。加上大头对合肥很是熟悉,比当初他在南京参加招聘会,跑了几个小时,还找不到地方在哪,要好多了。有一点不爽的就是合肥的招聘会居然收门票,十快五块的不等。南京招聘会可没有哪里收门票,至少天王参加那么多场,没碰到过收门票的。

在合肥,一张张的将简历投出去,等着人家通知他去面试。投了无数张简历,被面试过无数场后,半个月后,天王终于找到一份看上去还马马虎虎的工作。

这是一家主要做蛋糕和面包的公司,以开连锁店的形式经营。全国约有千家连锁店。天王面试的是储备干部,试用期3个月,三个月后考试通过可以转正。试用期工资1000每月,转正后1200,公司包食宿。天王觉得工作还不错,但唯一一点让人不满意的是,要去外地上班。面试通过了所有前去的面试的人,复试时面试官说工作在外地,不愿去的直接走人。顿时一半人走。因为去的地方都是北方或是西北部,且规定呆在那至少三年,才可调动到其他地方。

天王想自己现在孤身一人,去哪都无所谓,也就表示可以接受公司的要求。最后,面试官对留下来的人进行分配。三个被分到山西太原,两个被分到唐山,剩下三个分到了河南郑州。天王被分到了郑州。和天王同去的是两个女孩。

面试结束后,都下午一点多了,面试官还请留下来的人吃盖浇饭。大伙嘴上不说,心里都挺高兴,去不去上班是一回事,至少现在能有一顿免费午餐。

吃完饭,走人。两个女孩问天王是不是真的要去。两个女孩都说,天王去的话,她们可能去,不去的话,她们都不去。毕竟郑州太远,女孩子到那么远的地方,家里不一定会同意,再说,这工作也不是好的让人足够动心。天王模棱两可的跟两个陌生的小女孩说,自己估计会去。

立即回旅馆收拾行李,在合肥已经呆的腻的不能在腻了。小旅馆让人感到厌烦。房间估计就几平米,除了放一张床和一个放电视的小桌子,其他一无所有,大头要是到小旅馆来玩,两个人在旅馆里转身都难了。说是二十块钱一晚,那是老板从前2天30十降到25,再降到二十一天的。

给大头打个电话,说自己工作的事情已经搞定,准备立即回家。大头也没说什么,祝福一下天王。

天王便这样来到合肥,并离开了合肥。

回家和家里说了,家里人没有对天王的工作提出任何异议。天王就打点打点准备去郑州。另外两位女孩给天王发短信,都说家里不同意去。想想也的确是,刚准备进入社会的女孩子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家里实在难以放心。

去郑州之前,按照公司的要求,由于是在食品行业,需要健康证明,天王便跑到家乡所在市的医院做了体检。面试的时候,面试官说了体检和去的车费在实习期过后都可以报销,且去后,公司提供食宿,被子都无需带。

天王先回到学校,在2月底,从学校出发坐上了开往郑州的火车。公司说可以报销硬卧票,天王买不到座票,就花了130块买了个硬卧票。哎,第一次坐卧铺。

晚上九点多到了全国最大的火车站——郑州火车站。由于之前联系好了,公司的人不错,还派了车来接。由于是在夜晚到达郑州,从车窗向外望去,昏黄的路灯,和不多的霓虹灯给天王的印象就是,河南的省会好像也只是这样。问问司机公司的情况,司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天王干脆就不问了,把头瞥向窗外,看这个陌生的城市,看道路上行走的陌生的人,看路两边模糊的灯光。车开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司机才把车给停下,天王知道,自己到目的地了。

司机还是个蛮好的人,他帮公司给天王准备的被子给抱到了宿舍。宿舍在一栋很破的楼上,六楼,最上面一层。被子很重,楼梯也没有灯,司机到宿舍后,天王能看到他满头大汗。他自己也满头大汗,行李箱也很重,爬楼梯时他还在想干嘛带那么多的东西。

宿舍里只有一个人在,在客厅看电视。那人很年轻,和天王差不多大,长的白白净净。司机和那人说,天王是公司在安徽新招的员工,以后就住在这。司机帮天王看了几个房间,好不容易找到个空床铺,把被子放上去以后,就走了。天王对其连说感谢。

整个宿舍是三室一厅,一间教大,两间教小一点。天王的床铺就在最小的一间。房间里是上下床,共两张,天王就睡在靠左的一张床的上铺。其他两个房间,一个放四张床,另一个放三张床。几乎每张床都铺有被子,天王明白整个宿舍住着十大几个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十点多了,整个宿舍就一个人。

把公司发的被子铺好后,天王就到客厅和看电视的人随便聊几句。天王递了根烟过去,对方说话也热情多了。天王问他,怎么宿舍里就他一个人时,那人回答其他人都出去玩了。天王估计是不是公司有活动,都出去玩了呢。

天王在火车上随便吃了点饼干,从中午到现在也实在有点饿,他向那人问哪里有吃饭的地方。那人告诉他,楼下就有,还告诉他如何走,很让天王感动。

摸黑从楼上下来,走几步,就看到了一条小街。小街两旁都是平房,大都做些小生意。门牌都是什么什么小吃,什么什么店的,但几乎都关门了。顺着小街走了大约两分钟,天王终于找到一家饺子店还在开门做生意。

进去一看,店很小,除了看着墙上的电视老板外,一个人也没有。看上去,整个店冷冷清清。

店墙上写着:大肉水饺、韭菜水饺等等吃食的品种和价格。

“老板还有吃的吗?”老板见有人进来,已经把头调了过来。

“有,你要吃什么?”

“大肉水饺是什么?就这个吧。来25个。”

老板也没回答天王的疑问,直接说句:“行,您稍等。”

老板到后面去忙,天王就坐在那看电视。电视的台标他也不认识,电视放的是部老电影,黄飞鸿系列里的一部,天王也想不起到底是哪一部。李连杰在那打来打去,他的对手被他打来打去。小时候看挺有意思的,现在去感动打的无聊的很。

很快饺子就上来了,一盘干饺子和一碗饺子汤。饺子味道还不错,也许是天王实在是饿了。一口一个的将饺子噎下去,饺子吃完,喝了几口汤,汤并不好喝。给了老板5块钱,天王便离开了这家店。

又在小街上晃荡一会,看见一家小超市。天王进去准备买些东西。买了两个盆,一个做洗脸盆一个做洗脚盆。又买了一大瓶的纯净水,牌子是什么PH7的,以前也没听过。想想刚才铺床时,看见公司发的被子都霉了,就问老板有没有被单和床单卖,老板说没有,还说这片都没有,要买到郑百那看看。天王也不知道郑百是什么地方,想想也算了。

从超市出来,拿着一堆东西,沿着有昏黄路灯的小街走,一片安静,这里连车都很少有。想想好像也没有其他事,天王准备回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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