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圣光永远在你身边(20)

2010年6月23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原文作者:罗天昊

美丽的东西,总是易碎。

天王在十三、四岁时喜欢上一个女同学,女同学很漂亮,漂亮到全班三十多个男生至少有二十多个喜欢她。天王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他认为自己永远难以忘记。他不断的编织那个情景,编织到他认为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是那样的,画面就是那样的:在一棵巨大的松柏下,她穿着花布裤,静静的只是站着,松柏的针叶随风飘下几根,落在她的身上,她还是静静的站着,安静的站着。而远处,自己就在观看,观看这个陌生的小女孩,也是静静的,只是观看。

天王也常怀疑这个画面的真假,但一直不愿意相信它只是自己编织的一个梦而已。在心里相信它是真的,每次回忆的时候,回忆天高云谈,回忆巨大的松柏,回忆静静站立的女孩,天王心里总是会觉得很美好。

天王认识女孩快三年的时候,觉得自己可以对她说喜欢你了。没想到女孩只是微笑,只是摇头。

天王就继续追,从喜爱的理科班追到文科班。那时班上有个小子总是欺负女孩,天王没有本事找那小子算账,也没有什么权利去找人家算账。每次惟有瞪目怒视。

也许是女大十八变,也许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女孩没什么打扮的资本和权利。女孩没有了年小时的可爱。朋友问天王,怎么会喜欢她?天王总是默默答不上来,他只能想到脑海中编织的那个画面,那晴朗的天,淡的看不清的云,秋后的微风和风中的松针。

那一年天王的状况糟糕,从理科班来到陌生的文科班,和朋友们抽烟、上网、看小说,成绩自然一落千丈。再快升入高三的时候,天王写了篇东西送给女孩。这是他第二次给女孩传纸条,写的东西叫《掩耳盗铃的傻瓜》:

掩耳盗铃的傻瓜

我在一刻间不知道了欺骗的意义,难道真的是右手和左手之间无聊的趣话而已?

我不知道欺骗的真正含义是什么,难道真的是把自己给欺骗才是真正的欺骗。自己的价值啊,是感受是彷徨是忧郁的犹豫,把自己塞进自己挖的大洞,再在抬头仰望天空的那一刻用双手高举的大石狠狠的狠狠的把傻傻的自己犹如赴死的烈士砸进黑暗,葫芦娃也是被埋在大山里的,我不是童话,我埋在自己深挖的大洞就行了。

自己明明是喜欢的,我欺骗自己肯定是值得的,就算真是赴死了也会愿意的。不懂的天长地久,但却也知道只要愿意,什么也会值得。我看中那串铃铛,它的沙哑,它没剩多少的漆暗暗的迷人。

我对自己说我情愿用我的左手掩住我的耳朵,我的右手去抓那串铃铛,并不美丽的铃铛,也是我喜欢的铃铛。知道了,才算是欺骗,才会有那种麻木的美妙,没有欺骗就没有眼泪,没有眼泪何来的欢笑。

我的左手它不会颤抖,我的右手它不会手软,我的眼睛它不会慌乱,我的心脏的跳动不会加快。也许我会被抓住,那善良的主人只会打我几十大板,那狠心的主人把我的右手给剁掉。我的右手它知道,我的左手它也知道。谁会欺骗谁。右手会甘愿被欺骗的,左手会义无返顾的去欺骗的。谁也没有得罪谁,那只不过是个欺骗,仅仅而已。

我喜欢那铃铛,这理由够了。我情愿做掩耳盗铃的傻瓜,也许他不傻。

女孩看了,和许多年前第一次接到天王的纸条一样惊讶,但却不再是摇头,不再是微笑。而是哭,趴在桌子上低声的哭。天王在远处看着,心里居然没有感觉到一丝难受,一点也没有。而且自己就像先前被一个女巫施了魔法,女孩为他流的眼泪是唯一破除魔法的东西,眼泪流下来了,天王突然发现自己不喜欢她了,一点也不喜欢她了。看她和看其他同学时的感觉也一样了,心不再会加快的跳,眼神不会有瞬间的停滞。

第二年天王考上了个三流的大学,带着不情愿的去上了。女孩没考上。天王一直没见过她,虽说他们的家离的并不远。直到一年后,女孩考上了大学,大学就是天王大学附近的一个城市……她不知道从哪个同学那里问来了天王的手机号码,给天王发了短信。开始说她在学校,在宿舍很孤独。天王回道,新上大学都一样,时间过长了,自然没什么了。

两人絮絮叨叨的聊了很长时间,最后女孩给天王发短信,让天王做她男朋友。天王只是回道,我们之间太熟悉了,就没有说些什么了。两人本来聊的还很热络,但一句话后两人都能感到两个城市之间隔着的空气变冷了。

之后,天王和女孩很少联系,就算联系也只是说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

两人过着各自的生活,一次同学聚会天王还偶然听到同学说她的事,说她在学校找了个男朋友,但家里好像不怎么同意。

去年天王偶然碰见了女孩,几年不见,天王差不多都认不出来。女孩依然很漂亮,但却不见了脑海中松柏底下的那个穿花布裤子的小女孩的美丽,也不见了高中时代的那个灰姑娘。天王当时在心底就想起一句话:美丽果然像花瓶,易碎。

天王一直孤单一人的过着,简简单单的过着,安安静静的过着。有大学同学想帮他介绍女朋友,可是他只是笑笑,默默无语的拒绝,他怕喜欢上别人,怕再中魔法,怕迷迷失失再过许多年。

在大学里过了快二年时,天王遇见一个女孩。他发现自己又中魔法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根本没有中魔法,他不喜欢患得患失的感觉,他把自己想做是天上的云,而云是喜欢风的,喜欢在天上自由飘荡的。

也许是看到太多的书,也许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天王明白世事不是简单的,爱情不是靠一杯白开水就能过活。别人都叫他天王,他明白自己没钱,也想不到自己哪天会变得天王。

可是每次那个安静的影子漫步在学校的道路上的时候,人影穿梭中,天王仍然第一眼便会锁定。她是那么的美丽,像个精灵,她总是一个人行走着,安静的行走着,背每次都挺的很直,仿佛什么也乱不了她安静行走的脚步。

天王在不经意的打听着她的消息,花了半年的时间,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天王还不太相信那俗气的名字怎么会是她的名字。又花了半年的时间知道她是哪个系的,在这个半年里,他还多得到了一个消息:她有男朋友了,是外校的。

仿佛给自己找到了借口,天王不再为自己的畏首畏尾而感到任何的不舒服。人家有男朋友了,而且外校的,异地的爱情本来就不容易,自己何必横插一脚。不是我不敢追你,只是不忍心追你,天王常在静静的深夜安慰自己。

天王依然想过着他简单的生活,依然想像云一样在天空自由的飘着。但魔法怎么可能轻易的挣脱,那个施展魔法的恶魔怎么可能肯轻易放过天王。

天王在一个同学那里,不经意的得到了和女孩同系的一个人的手机号码。然后通过冒充女孩老乡的手段从那人那骗来了女孩的手机号码,从此,恶魔更加不肯放过他,他再也压制不了藏在心底的念头。第一时间给女孩打了电话,电话通后,他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支吾了半天,只说句想认识你。天王当时能明显感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跟筛糠一样。女孩的声音很好听,但天王只听到了一句,女孩说句:我不认识你,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是失败吗?天王常为唯一的一次电话中自己颤抖的声音感到失败。挫折感还没有任何消退,天王就给女孩继续打电话,女孩再也没接过。给她发短信,发了平均二十条,女孩会回一条过来,每次语气都很好:请您不要再发了好吗?

在大三快结束的时候。朋友对天王说,你不能太被动,男人要主动,发个短信,打个电话,管个屁用。人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追到她。

天王于是决定在哪次路上,或在食堂看见她时,直接上去搭话。但在路上碰几次,食堂遇见几次后,天王发现自己还是不行,那种心欲跳出心口的感觉,让他无法开口,甚至无法上前。她毕竟已经有男朋友了啊。

左右思量半天,天王决定采取最古老的形式,写篇情书过去。写了一晚,抽了半包烟,天王才终于将它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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