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青葱岁月(17)

2010年7月31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原文作者:空城大叔

大家下了机,去饭店点好菜,文翔打开一瓶白酒,给6个人平分了,端起杯子,我们以为他要说什么伤感的告别的话,大家都准备等文翔说完都泪光闪闪以配合气氛,力俊把餐巾纸从口袋都已经拿到了桌子上,文翔很响的碰了我们每个人的杯子,碰的酒泼泼洒洒,以至于碰完最后一个文翔杯子里的酒只剩一半了,然后说了声“干”就一口喝掉,大家愣了愣,也纷纷喝完。

文翔又打开一瓶,依然6个人平分,刚端起杯子,力俊说:“停,菜还没上就这样喝,你还想不想让我们吃菜了?”

文翔笑笑:“我们6个人才两瓶酒,不至于连菜都不能吃了吧。”

说话间文翔已经把6个杯子都倒上了,文翔端起杯子:“我要先走一步,大家保重,我们永远是兄弟。”

“离别的话终于来了,”王新说,“文翔,趁着有酒给大家壮胆,你有啥话都一次说了。”

“没了,男人哪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话,又不是以后不见面了,把酒干了。”文翔又是一口喝干。

我们再次纷纷喝完。

中饭没吃,晚饭还没来得及看到菜就喝了三两多酒下去,不禁有点晕,再看王新已经眼神迷离,菜终于上来了,这时文翔的电话又响了,文翔看了下按掉了。

然后我的电话响了,迷彩服MM打的,我问文翔:“接吗?”

文翔不语,喊服务员:“再拿两瓶酒。”

我接了。

“你们在哪?”语气非常平静。

“老地方,XX饭店,怎么?”

“和文翔说,我马上到。”电话挂了。

我看着文翔,文翔闷头吃菜。

不出10分钟,包间的门被“哗”的拉开,迷彩服MM进来,搬了张椅子在文翔旁边坐下,看着文翔,文翔继续低头吃菜。

“给我个杯子。”迷彩服MM说。

天耀递了个杯子过去。迷彩服MM倒了半杯白酒,给文翔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

“你干了这杯,我是女生,喝一半。”

我们傻了,觉得这样发展下去不是打120送医院急救就是打110送派出所劝导,我正在想怎么劝这两个人的时候,文翔一仰脖子把一杯酒干了,迷彩服MM也喝干了半杯白酒,然后两个人用湿巾捂住嘴对视了1分钟,迷彩服MM开口了:“您老要走了,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

文翔笑了笑:“你会找到一个比我好1万倍的男友的。”

文翔话音刚落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迷彩服MM一巴掌扇在文翔的脸上,这一巴掌用力过猛,扇完后文翔脸上5个手指印,迷彩服MM的整个胳膊一直在抖。

又是“啪”的一声,迷彩服MM把酒杯扔在地上。

我真怕这女人失去理智了冲到厨房拿把菜刀把文翔剁了,更怕这女人失去理智剁文翔的时候误伤到我们围观者。

没想到,迷彩服MM把长发往后拨了一下,哭了,声音很大,哭的撕心裂肺,我们都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文翔也傻站着不动,估计还处在眩晕状态无法移动和释放技能。

我拿了力俊的餐巾纸过去想递给迷彩服MM擦眼泪,顺便安慰一下,缓和一下气氛,打开尴尬局面。迷彩服MM把我递过去的餐巾纸扔回给我然后冲文翔喊道:“你觉得你说那样的话很伟大很潇洒?我应该感激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扑到你怀里然后说我不喜欢别人我就喜欢你你就是最好的我一定会等你的?你是不是觉得你被开除了现在有理由天经地义的你应该心情低落应该不高兴?你是不是觉得是咱们大学对不起你老师对不起你让你留级?我告诉你,错了,第一,你刚才的话很混蛋,我抽你是应该的。我是你女友,你要走了连面都不肯和我见,临了给我一句我会找到一个比你好的男友,我不该抽你吗?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发现你不好为了证明我当时喜欢你是错的?就是为了找另外一个男友?那我何必和你在一起?”

迷彩服MM顿了下,接着说:“第二,你觉得你大学不开心,挂那么多课,留级开除是学校或者老师的问题?你觉得你是个受害者?是教育制度的牺牲品?我告诉你,你错了,同样的大学同样的专业,一样可以活出不一样的生活,是你放弃了你自己,不顾我的感受,不顾我的关心,我让你看书你总是敷衍,我让你和我一起自习你总是找借口溜掉。是你自己放弃的自己,不是任何人放弃了你。第三,你留级后我非常着急,一直问你的学习和补考情况,你总是不予回答,甚至不回我的短信不接我的电话,我不怕我的男友留级去GS了,我怕我的男友留在GS回不来了你知道吗?”

迷彩服MM吸了下鼻子继续哭着说:“现在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你让我怎么去回忆和对人说起?”

说完转过头对我们:“你们这帮人都这样,你们觉得你们这样很潇洒,玩世不恭?怪学校怪老师怪制度,怎么不认为其实是你们自己太幼稚太自私了?考个60分真的那么难吗?”

我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很尴尬。

迷彩服MM突然转过去,摸着文翔被她扇红的脸。

“你的脸有多痛我的手就有多痛,我的手有多痛我的心就有多痛,我的心有多痛我就有多恨你,我有多恨你我就有多爱你。保重,文翔。”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包间。

我们楞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文翔又笑笑:“继续喝酒吧。”

这一晚,大家都喝醉了,彼此说了很多肝胆相照的话,然后互相搀扶着走出饭店,文翔提议去通宵唱歌,我们去了。

坐在KTV的沙发上我开始困,王新开始不省人事,力俊开始拼命喝茶,天耀开始跑厕所去吐,林有强开始吃爆米花,文翔开始点歌,第一首歌:K歌之王。

“我唱得不够动人你别皱眉,我愿意和你约定至死。”

第二首,依然是陈奕迅的歌:
为怕寂寞我们做了很多
最没空寂寞
偶遇你之后我说
想有人爱我就有人爱我
可是我不知道想要甚么
不知道拥有甚么
可能我们都寂寞

第三首,继续陈奕迅的歌:
闭起双眼你最挂念谁
眼睛张开身边竟是谁
拥不拥有也会记住谁
快不快乐留在身体里

不知道文翔唱了几首陈奕迅的歌,我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都在呼呼大睡,我躺在沙发上突然想起迷彩服MM说的那些话,突然觉得心里很纠结,突然发现包间里少了个人。

文翔不知道去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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